时炳德把时幸放在时蕴旁边的椅子上,退后一步。
柳诗年和沈浸星一直并排站着,站在不远处,按着规矩没有走过来。
时炳德伸出手,左手握住时蕴的手,右手握住时幸的手。
牵着两个女儿走到两个新郎官面前。
分别把时蕴的手放到了柳诗年手里,把时幸的手放到沈浸星手里。
他哽咽着道:“我的两个女儿就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“她们从小没吃过什么苦,跟着我,也没享过什么福。
以后到了你们家,好好待她们,要是让她们受了委屈,老夫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讨个说法。”
柳诗年握紧了时蕴的手,弯腰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岳父大人放心。”
沈浸星握着时幸的手,也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岳父大人,小婿定不负阿幸。”
时炳德看着两个女婿弯腰鞠躬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他退后一步,站在院里,看着柳诗年牵着时蕴、沈浸星牵着时幸,慢慢朝大门口走去。
吉时已到,两位新娘子被喜婆扶着上了花轿,唢呐声和鞭炮声响了起来。
喜婆扬声大喊:“吉时到——起轿——”
花轿被抬了起来,迎亲队伍调转方向,往回走去。
时蕴和时幸的嫁妆,是时炳德和蒋氏从她们刚出生时就开始攒的。
一年一年,一月一月,一件一件地攒,攒了十几年了。
时炳德的俸禄不算高,他又不肯收冰敬炭敬,不肯拿别的好处,日子一向过得紧巴巴的。
但给女儿攒嫁妆的钱,他从来没有动过。
蒋氏也是,她的嫁妆不算多,但这些年省吃俭用,也攒了不少。
再加上定亲的时候两个亲家给的聘礼,他们一文没留,全添进了嫁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