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王府门口,沈浸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他心里想着时幸,出了府门就往时府的方向走了两步,走了两步又停下了。
不对,这是大白天,阿幸的娘估计也在家,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去了,怎么说?
说“我来找阿幸玩”?人家娘不把他打出来才怪。
就算不打出来,也会用一种“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”的眼神看他。
沈浸星站在定安王府门口想了片刻,脚步一转,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他喜欢晚上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跟偷情一样,刺激!
白天先去找柳诗年,晚上再去找阿幸。
完美!
丞相府门口的巷子很宽,青石板路面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一辆很普通的马车停在门口,沈浸星也没在意,继续往门口走。
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叫住他。
“沈浸星!”
沈浸星转过头,看见那辆普通马车掀开了车帘,露出一张脸。
大红衣裙,白狐裘衣,赤金衔珠步摇,不是宋玉娆是谁?
沈浸星挑了挑眉,走过去,双手抱胸,靠在马车旁边。
“干嘛?在门口也不进去,做贼啊?还坐这种马车,你宋大县主何时坐过这种马车?”
沈浸星的目光在那辆普通的马车上转了一圈。
没有纹饰,没有标识,连帷子都是最普通的青色棉布。
这辆马车扔在京城的大街上,混在车流里,眨眼就会看不见。
宋玉娆这次奇迹般地没有跟沈浸星斗嘴。
她靠在车窗边,下巴搁在手臂上,眼睛看着丞相府的大门。
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张扬,嘴角往下撇着。
“我怕去了,诗年哥哥不见我。”
沈浸星看着宋玉娆这副样子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到底是十几年的交情,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