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蕴和时幸以前只听人说过浮光锦的名字,从来没有见过实物。
整个京城能穿得上浮光锦的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蒋氏看着三个人的表情,被可爱得不行。
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时蕴的额头,笑着说:“看你那傻样,嘴都合不上了。
蕴儿啊,你将来的婆母这人,是刀子嘴豆腐心,她把这盒子给我的时候说什么。
让你做嫁衣,不要丢了他们丞相府的脸,其实是在给你做脸面呢。”
蒋氏声音放轻了一些。
“以后啊,你嫁过去了,顺着她点,知道不?”
时蕴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浮光锦。
她想起柳诗年之前给她送东珠镶婚鞋的事了。
这俩人不愧是母子俩,连做的事都很像。
时蕴的鼻子有些发酸,不是难过。
是一种被人在乎着的、被人惦记着的、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她何其有幸。
时蕴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,我省得。”
蒋氏把盒子关上。
“娘晚点就去请绣娘来家里,给你专门做嫁衣,还有一个半月呢,赶一赶,时间也够了。”
她笑着继续说。
“比上次时间足够得多,上次定的时间紧巴巴的,什么都来不及准备。
这次改到腊月十九,多了好几十天,什么好东西都能给你置办上。”
时幸俏皮地眨了眨眼,凑到时蕴跟前。
“姐姐,你到时候穿上这嫁衣,一定是整个大梁最美的新娘子。”
灵儿在旁边拼命点头,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。
“就是就是!灵儿还没见过新娘子呢!蕴姐姐一定好看!”
时蕴抿嘴笑了笑,没有说话,但她的耳朵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