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磕头的动作这才慢慢停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时幸他们走远的背影,脸上全是血和泪。
众人离开府衙的时候,外面天色还早,但今天想动身回京想来是不行了。
沈浸星让止战去找了家客栈,包了一个跨院,止战很快就办妥了。
府城的客栈比含山县的大得多,跨院里四五间房,足够所有人住了。
灵儿被安置在时幸和时蕴的房间里。
止战把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退至一边。
其他人都在时幸和时蕴的房间里坐着。
一张八仙桌,几个人围着坐,气氛有些沉默。
连宋昭衍都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,手里的折扇没有打开,放在桌上。
柳诗年开口,“今日这事,有蹊跷。”
其他几人点了点头。
沈浸星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,皱着眉头说。
“太蹊跷了,常大夫的伤不对劲,王老五收了银子,没理由下狠手。
就算他反悔了,也不敢当着我们的面弄出人命。”
他看了柳诗年一眼,“你怎么看?”
柳诗年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伤口看着吓人,但没有伤到筋骨,不像是打出来的,倒像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倒像是事先吃了什么东西,那种能让皮肤一碰就烂的药。”
时幸和时蕴抬起头看了看柳诗年,嘴唇抿了抿。
沈浸星的手又叩了一下桌面,“所以,我们被人算计了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几人都沉默了。
算计,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滋味不太好受。
宋昭衍朝床上的灵儿看了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来,摇了摇扇子,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这个小姑娘怎么办?总不能扔下不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