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大夫是聪明人,他听懂了两人的话外之音。
会想办法,会在打板子的时候买通行刑的人,让他打轻点,他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撑住。
常大夫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,当即就要跪下磕头。
沈浸星和时幸赶紧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手扶住他。
“老爷子——”时幸的声音有些急。
常大夫被他们架着跪不下去,只好弯着腰,两只手合在一起拱了拱。
他们又说了几句话,精兵就过来提醒时间差不多了。
时幸和沈浸星站起来,走出牢房。
两个人走过走廊的时候,隔壁牢房的灵儿从铁栏杆后面伸出小手。
“哥哥姐姐——”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。
时幸停下脚步,蹲下来握住灵儿的手。
“灵儿乖,听爷爷和婶子的话,姐姐过两天来接你。”
灵儿使劲点头,“嗯嗯,灵儿听话。”
县衙大厅里,其他人都在那等他们。
时幸走进县衙大厅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任由沈浸星牵着她往门口走。
时蕴看见妹妹心里有事,想过去安慰一番。
结果刚迈出一步,柳诗年就站起来挡在了她面前。
时蕴没刹住脚步,撞在了柳诗年怀里,鼻子撞在他的胸口,酸了一下。
柳诗年低头,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揉了揉鼻子。
“我们留在这里帮岳丈大人处理事情吧,岳丈大人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时蕴想了想也是,父亲这些天一个人撑着县衙,太累了。
不如晚上回了客栈再去开解妹妹吧。
她点了点头。
柳诗年的手从她鼻子上放了下来,往已经走到大厅门口的沈浸星和时幸的背影看了一眼。
在心里说了一句:只能帮你到这儿了,兄弟。
宋昭衍靠在柱子上,看见他们两对成双成对的,翻了个白眼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