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从姐姐肩窝里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姐姐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时蕴把她脸上那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沈浸星从后面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柳诗年一眼,嘴角咧开。
“哟,你没死啊?”
柳诗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都没死,我怎么舍得死。”
沈浸星笑着睨了他一眼。
“行,有你这句话,本少爷就放心了。”
柳诗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......
宋昭衍和蒟蒻那边,俩人沿着河流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看见了人烟。
河滩上的碎石慢慢变少了,泥土变多了,路也宽了一些。
远处有几间土房子,屋顶上冒着炊烟。
房子前面是一片菜地,种着萝卜和白菜。
菜地旁边拴着一条大黄狗,大黄狗听见动静,汪汪汪地叫了起来。
宋昭衍趴在蒟蒻背上,远远看见那几个房子,差点没哭出来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活路,就能找到马车,就能回到含山县,就能吃上一口热乎饭。
那边,三四个小孩在屋子旁边玩泥巴,最小的那个大概才两三岁。
小孩们听见自家狗冲着另一边叫,他们扭头看去。
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女人背着一个男人走过来。
有个大一点的男孩用手指着宋昭衍,嘿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羞羞羞!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背!”
其他小孩也跟着起哄,有的拍手,有的学他说话。
最小的那个孩子也学着哥哥们的样子用手指着脸刮了两下。
宋昭衍从蒟蒻背上探出头来,冲那几个小孩做了个鬼脸。
他把舌头伸得老长,眼睛翻成白眼,嘴巴歪到一边,整张脸扭曲得像一个被人踩扁的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