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王建仁就来了。
他昨晚回府后根本就没睡着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越想越害怕。
天一亮,就让下人备了轿,一路往客栈赶。
客栈大堂里,掌柜的正在擦柜台,小二在扫地。
两人看见王建仁走进来,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下。
掌柜的在含山县开了十几年客栈,见过王建仁无数次。
每次见他,不是他吃霸王餐,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。
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掌柜的和小二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——稀奇。
看来他们客栈里,昨晚来的都是些了不得的大人物啊!
王建仁没有看他们,径直往楼上走去。
结果他的脚刚踩上第一级台阶,一柄刀就横在了他面前。
王建仁顺着刀看过去,只见一个亲兵站在楼梯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王建仁的腿软了半截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大堂中间站定。
搓着手,朝亲兵笑了笑。
亲兵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刀都没有收回去。
王建仁不敢再往前走了,站在大堂中间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掌柜的赶紧低头继续擦柜台,小二低头继续扫地。
两人都不敢看王建仁,怕看了忍不住笑出声。
司棋惦记着公子的药,是第一个醒的。
听着旁边止战均匀的呼吸声,司棋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。
厨房在客栈的后院,灶台上已经生好了火,药已经被小二煎好了。
司棋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,用胳膊肘轻轻推开门。
一进去,就看见自家少爷跟时大姑娘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