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棋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,在心里念了好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他把药碗放在桌上,走到床边,伸手想拍一拍柳诗年的肩膀叫他起来喝药。
司棋刚走近,柳诗年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松开环着时蕴的手,抬起另一只手,食指竖在唇边,轻轻地“嘘”了一声。
司棋捂住嘴点了点头,退了出去,还识趣地把门带上了。
司棋从房间里出来,靠在走廊的墙上拍了拍胸口,往楼下走去。
大堂里,王建仁还站在那里,已经站了快一刻钟了,腿都站麻了,但不敢坐。
掌柜的和小二已经麻木了,柜台擦了三遍,地扫了四遍。
王建仁看见司棋,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好说话的人,不像昨晚那个瘟神。
王建仁连忙迎了上去,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。
“这位小哥,早啊,昨晚歇得好吗?可用过早膳了?”
司棋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“还没呢。”
王建仁的眼睛一亮。
“哎呀,那怎么行?小二!快去给这位小哥端早膳来!把最好的都端上来!”
小二应了一声,赶紧跑着去了,留下掌柜在原地伸出尔康手。
别呀,让我去吧,我也想去呀!
不一会儿,小二就端了早食。
司棋看着满桌子的吃食,咽了口口水。
他昨晚光顾着哭了,压根就没吃东西,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。
“吃吧吃吧,”王建仁殷勤地拉开椅子,“不够再添。”
司棋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粥熬得很稠,米粒都开花了,喝下去暖洋洋的。
他又咬了一口包子,包子皮薄馅大,肉汁在嘴里爆开,好吃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