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棋又叹了口气,他觉得他家公子什么都好,就是嘴太严了。
受了这么大的罪,都不知道跟人家姑娘说一声。
人家姑娘要是知道了,好歹也能心疼心疼他啊!
丞相府外拐角处,时蕴站在一辆青帷马车旁边,手里攥着一个白瓷小瓶子。
她今天头上戴了顶帷帽,白纱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。
绿芙站在旁边。
“小姐,要不奴婢去送吧?您在这儿等着,奴婢跑得快,送完就回来。”
时蕴抬起头,帷帽的白纱微微晃动,把白瓷瓶子递了过去。
“去吧,别说是我送的。”
绿芙接过瓶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小姐这心思,当谁不知道呢?小姐还遮遮掩掩的不肯让人知道她关心人家。
绿芙把瓶子塞进袖子里,提了提裙摆,朝丞相府的大门跑了过去。
绿芙跑到大门口停了下来,从袖子里摸出一角银子塞到其中一个门房手里。
门房看了看手里的银子,又看了看绿芙,把银子还给她。
绿芙赔着笑说了好一番话,说自己是个跑腿的,有人让把这盒药膏送给柳公子,劳烦小哥帮忙转交一下。
门房看了看手里的药膏,姑娘家给公子送东西,这种事在丞相府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想了想说:“我去问问,公子不一定要。”
绿芙连忙道谢,看见门房的身影消失,才转身往回跑。
绿芙跑过去,喘着气:“小姐,都办妥了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,转身掀开车帘。
“回去吧,让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他们大梁,订过婚的男女双方在婚礼前不能见面,她今天出来是借口去铺子里看料子。
门房一路小跑到东跨院门口,正好迎面碰上司棋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。
司棋停下脚步,好奇地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