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宋昭衍反应过来了,时幸,时家二姑娘,上次跟他俩一起敲太子闷棍的姑娘。
不过时家大姑娘,他也就在秋猎的时候远远见过一面,没接触过,不熟。
宋昭衍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,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沈浸星。
“哟~~阿幸~~这才几天,就阿幸上了。”
沈浸星非但没有不好意思,反而笑得更开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宋昭衍翻了个白眼,酸溜溜地说了一句:“行,你厉害。”
“那这两天怎么没看见你跟你的阿幸在一块呢?怎么,你被她甩了?”
大概是“你的阿幸”这几个字取悦了沈浸星,他没计较宋昭衍的屁话。
“阿幸这几天估计因为她姐姐的事忙着呢,男人嘛,要懂事,知道不?不能整天黏着人家,招人烦。”
宋昭衍嗤了一声。
“那你别摆出那一副怨夫脸啊!明明想人家想得要死,还在我面前装大度,死装!”
沈浸星假装没听见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飘向窗外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后他去时府附近转了两圈,没敢进去,怕自己去了会打扰她。
沈浸星想到这里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沈浸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?
宋昭衍看着好兄弟那副若有所思为情所困的样子,打了个寒颤。
情之一事,让人变化真大啊!他宋大少坚决不娶媳妇!
巳时初,时府门口,早已围了一大群人,有看热闹的,也有不敢相信,让下人来探听虚实的。
时府下人,有一个算一个,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,比时蕴这个当事人还高兴。
周媒婆一进门就开始说吉祥话,一句接一句,都不带重样的。
“良辰吉日喜气扬,柳府提亲到时堂,两家结为秦晋好,百年好合永成双。”
蒋氏听得眉开眼笑,连忙让刘嬷嬷给周媒婆塞了一个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