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止战走了过来,在司棋面前停下。
司棋抬头,看见是止战,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止战哥,你怎么来啦?喝羊肉汤不?可好喝了!我去给你盛一碗?”
止战默了默,突然觉得良心有点痛。
“不喝了,我找你有点事,这里说不方便,咱俩走远点。”
司棋愣了一下:“啥事啊?止战哥。”
“你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止战率先离开,傻白甜司棋毫不怀疑地放下手里的羊肉汤,屁颠屁颠跟了上去。
他们走后没多久,时蕴就从帐篷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,头发披散着,没有戴任何首饰。
走到帐篷门口站定,左右看了看,伸手掀开帘子,走了进去。
帐篷外间没有人,矮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。
时蕴的目光落到屏风后面。
屏风是纱制的,隐约能看到浴桶里的人廓。
她绕过屏风,走到浴桶后面,柳诗年正好背对着她。
水汽氤氲中,他的肩胛骨若隐若现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柳诗年听见脚步声,没有睁眼,以为是司棋。
“衣服就放那儿吧。”
身后没有回应,柳诗年也不在意。
但身后依然没有要离开的脚步声,这就有点奇怪了,这不符合司棋的性子。
柳诗年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,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触感细滑,是一只女人的手。
柳诗年身体猛地绷紧,睁开眼转过头去。
动作之大,带得浴桶里的水都晃了出来。
她看见时蕴,瞳孔缩了缩,恨不得一下就跳出浴桶。
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,他能毫不犹豫地钻进去。
但他不能,因为他没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