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行吧,只希望柳诗年到时候知道他是帮凶后,不要打死他就成了。
“止战你拿去用,你姐姐……她……她应该只是吓一吓柳诗年吧?”
沈浸星不确定地再问一遍。
时幸看着他,笑而不语。
沈浸星深吸一口气,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兄弟就是用来坑的,柳诗年小时候坑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现在时幸的姐姐要对他做点什么,就当是还他的。
对,还他的!
沈浸星想到这里,心里忽然就舒坦了。
“止战!”他喊了一声。
止战从帐篷外面探出头来。
“少爷,什么事?”
“今晚你跟时姑娘走,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。”
“是!”
止战懂了,少爷这是又要让自己去干坏事了。
.......
时蕴今天在帐篷里待了一整天,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演练着今晚的计划。
晚上,草场上燃起了篝火,烤肉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皇帝坐在高台上,与众臣子畅饮。
柳诗年没有去,他不喜欢这种场合,嫌吵。
觉得在帐篷里看看书、下下棋,都比在外面听那些人互相吹捧舒服得多。
柳诗年帐篷里,柳诗年这会在洗澡。
他靠在浴桶上,闭着眼睛,头微微后仰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。
完全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一件让他终生难忘的事。
帐篷外。
司棋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帐篷门口,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,正喝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