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时幸开口。
“你说。”沈浸星的回答快得不像话。
“你能不能把止战借我一下?”
沈浸星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“借止战?借他干嘛?他又不会下棋又不会说话的,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。
你要是有事,我陪你去也是一样,你让他去,他办不好。”
时幸挑了挑眉,“你办不了,这事就得止战来。”
司棋是柳诗年的贴身小厮,天天跟在柳诗年身边寸步不离。
有司棋在,姐姐连柳诗年的帐篷门帘都摸不着。
但是!司棋除了柳诗年,最喜欢的人就是止战!
沈浸星的表情更疑惑了,看着时幸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杏眼里读出点什么来。
“到底什么事呀?”沈浸星不死心地追问,感觉不问清楚今晚都睡不着。
时幸想了想,还是决定说实话。
倒不是因为她信任沈浸星到了什么都能说的地步,而是因为这事瞒不住。
让止战去引开司棋,柳诗年那边出了事,沈浸星迟早要知道。
“今晚我们要去柳诗年那里办点事,需要止战去把司棋引开。”
这话一出,沈浸星一把抓住时幸的袖子,拉着她走到布墙后面。
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偷听,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你要对柳诗年做什么?你不会要暗杀他吧?”
时幸:……
没想到你想象力还怪丰富的。
她觉得有点好笑,纠正沈浸星。
“不是我要对他做什么,是我姐姐,不是暗杀。”
时蕴要对柳诗年?
沈浸星表情微妙起来,咽了咽口水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。
比如“你姐是不是疯了”,比如“你姐是个人物”,比如“柳诗年会杀了她的”。
但看了看时幸一脸平静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