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,姜还是老的辣呢,福伯从账房跑出来的时候,目光一下就锁定在了时幸身上。
然后脸上绽开一个比菊花还灿烂的笑容。
“世子爷回来啦?”福伯迎上去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眼睛却一直看着时幸。
“这几位是?”
沈浸星没好气地说:“朋友。”
“哦——朋友——”福伯把“朋友”两字拖得特别长。
笑眯眯地朝时幸拱了拱手。
“姑娘好,第一次来王府吧?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,老奴让人去办。”
时幸被福伯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笑了笑。
“谢谢老伯。”
福伯人老成精,说了句不打扰公子小姐们后,就转身去吩咐人准备茶点。
沈浸星带着几个人穿过回廊,一路往书房走。
定安王府的书房在王府一个独立的院子里。
书房门被推开,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扑面而来。
时幸走进去的时候,微微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沈浸星是在吹牛攀比,定安王是武将,书房也就是摆几张桌子、放几本书意思意思。
但眼前看到的,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书房的四面墙全是书架,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书籍。
书架之间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装裱精致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就连笔墨纸砚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最引人注目的,还得是靠墙的一排紫檀木画缸,画缸里插着几十幅卷轴。
时幸的目光在那排画缸上停了一下。
沈浸星注意到了,嘴角翘了起来,迈着大步走到画缸前。
从里面抽出一幅卷轴,放在书案上展开。
“过来看,”他朝时幸招了招手,语气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