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跟在她身边,走了两步,又回头警告地看了贺清一眼。
贺清站在画摊后面,目送着几个人走远。
目光在时幸的背影上停了一会,低下头笑了笑,笑容很淡。
他把时幸碰过的那幅山水画从画摊上取下来,仔细卷好。
四人本来容貌气质都绝佳,这会在大街上走一起,那阵势颇为壮观。
司棋倒是很高兴,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,看什么都新鲜。
他每天不是在棋馆门口等少爷下棋,就是在丞相府书房给少爷磨墨。
难得出来逛一次街,兴奋得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狗。
“止战哥,”司棋又凑到止战旁边。
“沈世子今天怎么想起来逛街了?他平时不都是骑马出门的吗?”
止战看了看前面沈浸星的背影,沉默片刻。
“心血来潮。”
司棋“哦”了一声,也没多问,继续东张西望。
定安王府,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卫看见沈浸星回来,正要行礼。
忽然看见自家世子爷身边走着一个姑娘,两个侍卫的眼睛同时瞪大了。
沈浸星从他们身边走过,凤眼一横。
看什么看?没见过本少爷带人回来?
两个侍卫立刻低下头,齐刷刷地行了个礼,声音洪亮。
“世子爷!”
沈浸星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时幸跨过门槛。
不一会,世子爷带姑娘回府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定安王府里飞传。
管家福伯是最早得到消息的。
他是定安王府的老人了,看着沈浸星从小豆丁长成现在这副招蜂引蝶的模样。
沈浸星小时候调皮捣蛋,福伯跟着收拾了不少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