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盘棋,我输了。”
时幸微微一愣,转头看去。
柳诗年正看着棋盘,眉头微蹙,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正是棋馆的主人,那位退隐的老国手。
老国手笑了笑,声音温和:“公子的棋力已经不在老朽之下了,这一局是老朽侥幸。”
柳诗年摇了摇头,没有说什么,他站起身,朝老国手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时幸身边的时候,他微微顿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。
“时姑娘,你的棋路太过冒险了,有时候,稳一点更好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时幸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他说她的棋路太冒险了,这是在指点她,还是在提醒她?
这天,时幸从棋馆回到家,脸色一直不太好。
时蕴正在屋里看书,听见妹妹回来的动静,放下书走了出来。
她看见时幸的表情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时蕴问。
时幸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走进自己的屋里,坐在床边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时蕴跟了进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幸儿,出什么事了?”
时幸沉默了很久才开口:“姐姐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时蕴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时幸抬起头,看着时蕴,眼眶微微泛红。
这一个月,她每天去棋馆,经常跟柳诗年下棋,每天都在努力地接近他。
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,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但她今天忽然发现,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