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爹哪年不说我?去年说我坐没坐相,前年说我喝多了酒话多,大前年说我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然后一摆手。
“算了,不说了,反正年年都被说。”
柳诗年笑了一下,笑容很淡,但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的温和。
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能收敛点?”
“收敛什么?”沈浸星理直气壮。
“我收敛了他们也认得我,不收敛他们也认得我,有什么区别?”
柳诗年摇了摇头,不再劝了。
他跟沈浸星认识十几年,太了解这个人了。
沈浸星就是这样的人,活得张扬恣意。
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做什么做什么,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。
他正想着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诗年哥哥!”
柳诗年转过身,看见宋玉娆拎着裙子从花园的小径上跑过来。
头上的步摇一晃一晃的,差点甩出去。
沈浸星也转过身来,看见宋玉娆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,嘴角一挑,露出一个促狭的笑。
“哟,”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明显的打趣意味。
“这不是我们宋大县主吗?怎么着,里面不好玩,出来找你的诗年哥哥了?”
宋玉娆跑过来,在两人面前停下,喘了两口气,然后瞪了沈浸星一眼。
“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她说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。
“我叫了你们两声你们都没听见。”
沈浸星挑了挑眉:“你叫我们了?没听见。”
宋玉娆不理他,转头看向柳诗年,脸上的埋怨立马收起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“诗年哥哥,你们出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?”
柳诗年微微笑了笑,笑容温和又有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