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鲜儿,俺没那个意思!俺发誓!”
传文赌咒发誓,连哭带求,“俺绝对没有瞧不起你!俺就是冻糊涂了!”
两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。
“都怪王昆那个活阎王!”传文捶着大腿,把责任全推了出去,“怪俺没本事,没凑够彩礼!”
鲜儿流着泪。
“怪俺那个见钱眼开的爹。”鲜儿咬着嘴唇,恨恨地说,“怪俺当初不够坚决,早点跟你跑了就没这事了。”
传文哭着附和。
但在哭声中,传文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鲜儿骂了老爹,骂了老天爷,骂了命运不公。
可为什么她字里行间,很少去痛骂那个毁她清白的罪魁祸首王昆?
是因为恐惧,还是别的什么?
传文想不明白,也不敢深想。
……
天亮后,两人继续赶路。
靠着鲜儿卷包会,带出来的那点散碎银子和金簪子。两人的日子比其他难民好过得多。
买了两件挡风的破棉袄,买了干粮。遇到实在难走的路段,还能花几文钱雇个顺路的牛车。
行程大大加快。没几天,就逼近了河北地界。
在一个混乱的集镇歇脚时,出了岔子。
鲜儿虽然脸上抹了锅底灰,打扮成个要饭的。
但在井边洗手时,还是不小心露出了白皙的手腕,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段。
几个在集镇上游荡的地痞流氓,立刻盯上了这块肥肉。
“哟,这小叫花子长得挺水灵啊!”
四个流氓围了上来,满嘴下流话。领头的一个直接伸手去摸鲜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