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野老登吸了口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官腔:
“你最近在新宿搞出来的动静,太大了。大藏省和警视厅的压力很大,已经影响到了我的选票。”
“一条狗,最重要的是听话。”
老头放下茶杯,眼神阴鸷地盯着王昆,冷声警告:
“别以为有几百个敢拿刀的黑工,就能在东京横着走。不听话的野狗,随时会被警视厅拉去人道毁灭。”
傲慢的威胁。
王昆手里转着核桃。
他没有发火,脸上的笑容反而温顺,甚至带着几分底层偷渡客特有的谄媚。
“议员先生教训得是。”
王昆哈了哈腰,顺从地说:“我们汉化组就是给您跑腿办事的。
以后一定夹着尾巴做人,绝对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江口利成坐在一旁,看着王昆这副低头装孙子的窝囊样。
心里冷笑,杀神在真正的政界权力面前,也得乖乖当狗。
……
回程的车上。
“昆哥!那日本老登太特么欺负人了!”
汪藤(怒罗权老大)气得一把扯掉西装领带,眼珠子通红,满脸的杀气: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敢指着你的鼻子骂狗?
要不要我今天晚上就带兄弟们,去把他家给抄了!把他全家吊在房梁上放血!”
杨健坐在旁边,也按捺不住手里的刺刀,满眼都是凶光。
王昆靠在奔驰车的真皮椅背上。
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,轻蔑地摆了摆手。
“杀议员?那是嫌咱们汉化组死得不够快。这种脏活,不能明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