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死胡同里。
年轻区役所小警察井上,跌跌撞撞地跑到胡同尽头。
面前是一堵三米多高的砖墙,退无可退。
他绝望地转过身,背靠着满是青苔的墙壁。双手握着那根极其可笑的木质警棍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井上声音发颤,用带着哭腔的日语大喊。
在九十年代初的日本,像他这种负责社区登记和外籍人口管理的基层小警察,是连配枪资格都没有的。
平时也就是吓唬吓唬,那些不敢反抗的黑工。
真要是遇到那种手里拿着真家伙、敢开枪的悍匪,他们比普通人还怂。
王昆站在胡同口。
他看着这个吓破了胆的日本警察,没有废话。
意念微动。
刚才那把没装消音器的格洛克被他收回了空间。
换了一把装了粗长消音器的伯莱塔手枪。
王昆举起枪。
瞄准,扣动扳机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声极其沉闷、像是有人在用力咳嗽的枪响,在死胡同里接连响起!
子弹精准地擦着井上的头皮,以及左右两边的耳廓飞过。
狠狠地钉进了他身后的砖墙里,溅起一片细碎的石渣,打在他的脸上。
极度嚣张的人体描边。
“啊——!!!”
井上发出惨烈的尖叫。
警棍掉在地上。他双腿一软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里。
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哆嗦,眼泪鼻涕全下来了。
“不要杀我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”井上闭着眼睛,歇斯底里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