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说到哪了？”
“卡……”
“哦，你说只要刷一下，这就是一张永远打不完的无限卡，对吧？”王昆拿起那张卡，在手里把玩了一下。
“是的，王社长！”龟田推了推眼镜，极其兴奋，“只要卖出去一张，他们就再也不用买卡了！”
“砰！”
王昆突然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“你脑子里进了水是不是？”王昆指着龟田，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龟田吓得一哆嗦，结结巴巴：“王……王社长，无限卡不好吗？大家肯定抢着买啊。”
“买你大爷！”
王昆点了一根烟，给这群黑帮土老帽和书呆子上了一堂商业逻辑课。
“你做成无限卡，人家买一张用一辈子！
老子以后再做出来的卡，卖给鬼去啊？一锤子买卖能发财吗？”
王昆敲着桌子，露骨地阐述奸商的底层逻辑：“做生意，得讲究个细水长流、重复收割！懂不懂！”
“去！重新改代码！”王昆下达指令，“把这些废卡全给我刷成面值一千或者五千日元的储值卡。
一次性用完就作废！用完了，让他们再拿钱来找咱们买！”
龟田被骂得冷汗直冒，恍然大悟，连连鞠躬：“嗨！斯密马赛！我马上改！很快的。”
王昆吐出一口烟圈，语气缓和下来。有功必赏，这是他御人的基本盘。
“除了奖金，还想要什么？”王昆看着猥琐的日本死宅，“豪车？还是找几个女人爽爽？”
龟田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双手绞在一起扭捏了半天，才小声地说出自己卑微的愿望。
“王社长……我，我喜欢秋叶原一家女仆咖啡厅里的头牌，叫由美酱。”
龟田咽了口唾沫，“但我长得不好看，每次去点她，她都嫌弃我，找各种借口不愿意接待我……”
就这？
王昆差点笑出声来，这他妈就是纯正的日本死宅啊。
版本领先啊！
“就这点出息？行！”
王昆大手一挥，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雪：“老子的人，能受这种委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