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吻你。”
白念初像被那爱欲灼了一下,睫毛轻轻颤动。
她没有说话,但仰起了脸。
纪枢顿时知晓了她的回应。
他的呼吸骤然加深。
俯身靠近时,就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终于寻到伴侣的雄兽,带着近乎偏执的急切。
纪枢真的太想念她了。
他疯狂想念亲吻首领时的触感,想念她柔软馨香的唇瓣和嫩得像果冻的舌尖,想念唇舌勾缠时让他气血上涌的味道,想念呼吸交缠时鼻间逐渐盈满的香气……
纪枢的嘴唇缓缓落下。
他一开始吻得很轻,轻得像害怕把她碰碎,连唇瓣都在微微发颤。
小心翼翼得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但很快——这份克制就被汹涌而至的情意彻底冲垮。
纪枢一手扣住白念初的后颈,另一只手牢牢握着她的纤腰,将她抵在怀里深吻。
他的吻是那么炙热,那么猛烈。宛如一场迟来的狂风骤雨,要将这些日子所有没说出口的牵挂,没来得及宣泄的爱意全部倾注在这一个吻里。
白念初没有拒绝。
她伸手环住纪枢的脖颈,手指穿过他凌乱的发丝,随后坚定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是一个盛满爱意,却又超越爱意的吻。
它不止是爱,不止是思念,更是跨越生死和位面的执念与相守。
纪枢不是会把 “我爱你”时时挂在嘴边的人。但他和白念初都清楚,这份感情远比一切物质资源更加珍贵。
他们二人吻了很久。
沾着水光的唇瓣分开时,甚至发出了轻微的“啵”的声音。
白念初侧过脸庞,缓了缓呼吸,才在他耳畔道:
“纪枢,辛苦你了。”
这句话,她之前每次回来都会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