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才是那个最辛苦的人……
纪枢的眼泪落得毫无征兆。
不辛苦,他在心里道。
能等到她就不会辛苦。
眼泪无声地滑过纪枢的脸庞,他甚至没有抬手去擦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。
看到他哭,白念初很轻的蹙了一下眉。
感觉心脏都被他滚烫的眼泪濡湿了一小块。
……有一点心疼。
纪枢很快就平复下来,他阖了阖眼眸,用手背粗鲁地擦走脸上的泪痕。
他像往常一样,和白念初热吻过后,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领和发丝。
目光却倏然一顿。
首领的新身体,似乎有些太脆弱了。
他刚刚只是用手掌扣着她亲吻,此时皮肤交错的位置,冷白的后颈肉已经染上了层薄红。
那张小小的嘴唇也是,都没有亲到十分钟,已经变得非常红润,像一块嫩红的草莓果冻。
纪枢:……
他的目光钉在上面,喉结滚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像是被烫到般移开视线,耳廓边缘泛起一抹绯色。
“首领…那里疼吗?”
白念初:“?”
白念初看着他看天花板、看地板,目光游移,就是不敢看她。
想了一下,才明白对方说的是她嘴巴被亲得疼不疼。
白念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。
纪枢这个人,亲的时候不管不顾,亲完了倒像一只做错事的狗勾,耷拉着脑袋和尾巴,不敢与她对视。
白念初嘴角不自觉地上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