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要争个唯一?
她神色莫名地睨了他一眼:“不是。”
苏忆安默了默,将脑袋埋进她颈窝,在她锁骨的地方嘬了一下。
不轻不重,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草莓。
像小狗在做记号。
他温润的声音传来,说出口的话却与他的气质隔了十万八千里:“那我可以叫你主人吗?”
白念初顿住:“不行。”
新种花国没有奴隶。
“再乱叫,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苏忆安失笑,又凑过去讨好般亲了一下她的唇角,低声似哄道:“我知道念初不会的,念初才刚说完我是你的狗,不可以随意丢弃小狗的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她忽然有点后悔说那句话了。
但苏忆安没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用他独有的温吞的语调,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既然我是主…宝宝的小狗,就意味着宝宝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不仅对我的情绪状态负责,还要对我的身体情况负责……”
苏忆安微微倾身,气息拂在她耳畔:“没错吧,主人。”
他还是没忍住叫出了这个称呼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分外不老实。
带着她纤细白皙的手……
白念初瞥向他的眼神顿时微妙。
看来不仅是一只狗。
还是一只发//情的浪//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