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……你的意思是需要我,对不对。”
顾谨行声音发抖,细密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。
“你是知道的,对吗?”
知道他的心意,知道他不仅想当哥哥,还想当包容她、疼爱她、被她依赖的存在。
不管是恋人、情人,见不见得光都好。
只要能给他一个身份,只要不推开他。
他便甘之若饴。
“小初,如果你同意的话,不要拒绝我…可以吗?”
顾谨行将身姿低到尘埃里,像在祈求她最后一丝怜悯,字字都裹着沉重的哀求。
话落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白念初。
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,又像是等待了太久,带着孤注一掷的爱意倾覆而来。
站着时摇摇晃晃,亲嘴时倒是决绝又坚定。
很显然,顾谨行今晚的醉酒不过是个幌子。
男人的吻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轻轻相触,看白念初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,也没有皱眉或躲闪,他才敢逐渐加深。
可这股极力克制的温柔只持续了几秒,像忍耐太久后终于溃堤的洪水,顾谨行猛然收紧手臂,突然迸发出极强的侵略性,将这个吻变得又急又狠,暴风般索取甘甜的氧气。
浴室内回荡着仿佛在搅动冰淇淋的声响,让人不敢细听。
这个吻过分绵长,白念初甚至感到有些窒息。
“唔……”
白念初被顾谨行吻透了。
顾谨行从来不知道,原来一个吻就能让人头晕目眩。
他追着她的唇舌,整个人像陷进一团蓬松的云里,只想扣着眼前人的后脑勺,肆无忌惮地对她深/吻/掠/夺。
直到察觉白念初呼吸不畅后,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。
她原本可以推开他的,但她没有。
这也是让顾谨行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明明是他主动吻上去的,可一吻过后,心生恍惚的也是他。
顾谨行抬起手指,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嘴唇,像怕稍一用力,就会戳破刚刚美好的幻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