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喝了很多?”白念初伸手扶住他的胳膊。
刚碰到他,她便感觉顾谨行的身体重量分了一半压过来。
有些沉,带着醇厚的酒气和滚烫的体温,呼吸也尽数扑在她颈间。
洇湿的布料在她手臂蹭出几道水痕,白念初没有推开顾谨行,只是微微偏头,用肩膀抵住他逐渐滑落的脑袋。
“一瓶红酒…?”顾谨行含混地说,“记不清了。”
他像是没了力气,身体晃了晃。白念初不得不从扶着他胳膊的姿势变为正面抱住他,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近得不像话。
呼吸交错缠绕,几乎要分不清彼此。
红酒味除外,白念初还闻到了顾谨行身上那股特有的冷杉香,是他最常用的木质调香水。
至于顾谨行……
说是升到了天堂都不为过。
因为姿势的变换,他坚硬温热的胸膛突然压上她身前饱满的盈润,隔着薄薄的布料,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这种姿态,这种触感。
哪是28岁的“老”处男受得了的?
顾谨行当即僵硬如石。
白念初不动,他也不敢动。
生怕动一下,身体那点不堪的反应便会暴露无遗。
如果对白念初有欲望是一种罪。
那么,犯下觊觎和蓄意勾引这两桩罪名的他,恐怕早已经被钉在羞耻台上示众,又或者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。
白念初被顾谨行坚硬的胸膛压得呼吸不畅,只好伸手推开他的胸膛。
顾谨行像一截没有骨头的长虫,轻轻一推就推开了。
他踉跄两步,抵靠在门沿上,用一双微微黯淡的眼睛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