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初睡了一个午觉。
但梦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
那道高大的黑影蜿蜒而上,从脚踝、膝弯、腰腹缠绕而过,一寸寸收紧,最后勒进肩膀,将她裹进一个没有缝隙的拥抱里。她越挣扎,那东西就收拢得越紧,四肢像被溺在深海里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不仅如此,那缠人的东西还将她从头到脚细致品尝了一遍,整张脸和身体不是粉的就是红的。
醒来时感觉浑身上下骨头都快散了。
(…)泛起奇异的酥麻。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她都快习惯这种感觉了。
“出来。”
白念初忍无可忍,朝被子底下踢了一脚,把贪吃的野狗踹出去。
陈禹泽险些被踹下床。
他掀开被子,当即挺起胸膛,解释得理直气壮:“我刚刚是在帮忙清理。”
白念初默然。
有时候她真是佩服陈禹泽这张嘴。
有这么帮忙的?
越清理,就越*。
见她脸色不好,陈禹泽立刻收了声,三两下爬过去,将她抱在自己怀中。
他覆上她的嘴唇,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。
温存了一会儿,陈禹泽又没忍住开口问:“刚刚那样,你觉得讨厌吗?”
“……”白念初没有全然否决。
她只是觉得有点烦,讨厌称不上。
陈禹泽勾起嘴角:“不讨厌就是喜欢……唔!”
他吃痛地哼了一声,揉了揉被肘击的胸口,半抱怨半撒娇道:“老婆,你最近力气变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