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向来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。白念初力气变大的事实让他意识到——她最近的体质已经和常人无异,甚至更好,不像上节目时那么病弱了。
身体好比什么都强。
比起这个不能吃、那个不能碰,陈禹泽更希望白念初健健康康的。
而且……身体好了,他们也不用那么畏畏缩缩,可以再激烈一点。
他今天都还没尽力呢。
很多想和她一起实践的*也还没有解锁……
不过没关系。
来日方长,这才哪到哪儿。
陈禹泽想,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,可不得慢慢消磨在她身上。
“老婆,我送你回去?”陈禹泽亲了亲她,分外懂事道,“算算时间,你男朋友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陈禹泽,”白念初瞥了他一眼,不冷不热道:“你是怕他知道,还是怕他不知道?”
陈禹泽委屈吧啦:“那我送你到门口,不进去总可以吧。”
白念初拗不过他,怎么被抱出来的,又怎么被抱了回去。
回家后,白念初洗了一个很长的澡。
从头到脚,将陈禹泽的味道都洗尽。
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属狗的,把她身上原本都快变淡的痕迹又加深不少。
特别是肩头和大腿内侧。
都险些被t破皮了。
白念初用毛巾把湿漉漉的发尾拧干一些,才披好浴衣出来。
推开……险些没推开门。
凌晏坐在门口等她,把她的路给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