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,他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明明昨晚才……
凌晏现在又想了。
昏沉夜色里。
白念初虚攥着指尖,指腹泛着淡淡的粉,意识昏沉得容不下其他思绪。
毕竟是年轻且血气滚烫的身躯,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后来的情难自禁,早忘了什么章法和技巧,只想将满腔热意交付给她。
白念初尚有一丝清明,却也堪堪悬于失控边缘,和断线风筝没什么差别。
脑海里全是这翻江倒海不肯消停的萝卜。
饶是没有太多花样,也惹得她频频失神,轻哼溢出唇角。
“宝宝……宝宝……”
“别管他们,只看着我好不好?”
“宝宝……我的念初宝宝……”
凌晏完全沉溺在这种感觉里。
彼此体温交融,心跳同频共振,肌肤相贴的地方激起电流火花……
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满足。
*
隔天,凌晏前脚刚走,陈禹泽后脚就到了。
简直称得上是无缝衔接。
他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要骚包。
头发抓了造型,还穿了件领口敞开的深V西装。
——是真空的。
这件衣服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靠剪裁勾勒出锋利的肩线,深V领口毫无遮挡地袒露至胸膛,在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。
用最利落的版型,裹挟着最直白的性感。
陈禹泽就像黑夜中蛰伏的野兽,看似沉静的姿态下,藏着最汹涌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