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索取，姿态却卑微到了骨子里。
仿佛她是悬崖边最后一根绳索，他只有拼尽全力抓紧，才不至于坠入深渊。
“我知道……以我现在的身份，只能做男朋友，做不了你的丈夫。”
凌晏现在连男朋友的身份都守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她被身边前仆后继的野男人勾走，哪还有资格提结婚呢？
况且，势均力敌、独立成家的才算结婚，像他这种出身，能入赘给白念初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。
“我知道，我现在还不够资格提结婚。”
“但你愿意的话，我们随时可以领证……”
他现在在鉴定中心实习，上级给他开了五万月薪的诉求工资，以后也会在SF厅工作，经济来源足够稳定。再过几年，他完全可以在养活自己的基础上，在A市买一套属于他和白念初的房子。
不过如果要入赘白家的话，起码也得自带几十万彩礼吧。
两手空空就进门……不说别的，凌晏都为自己感到不耻。
“念初，你等我好不好？”
“等我赚够入赘的彩礼，就向你求婚。”
凌晏垂下头，额头与她相贴，沉重的呼吸扑在一起。
他的心脏和大脑被恐慌所占据，迫于安全感的需求，他完完全全黏在白念初身上，将她吻得喘不过气，唇瓣发麻，连小巧的唇珠都有些肿胀。
“别不要我…姐姐。”
凌晏眉头蹙紧，眼睫不住地颤动。
他眼尾有些泛红，快哭出来那样，像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小猫。
一吻结束，凌晏像自荐枕席般，一字一句向她诉说他的优点：
他不抽烟不酗酒不打游戏没有不良嗜好，物欲也不高，唯一的喜好就是待在她身边。
且他自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，和无父无母没有区别。相应的，他也没有赡养自家老人的义务，可以全心全意地服侍白念初，是非常适合入赘的人选。
如果以后白念初想生小孩，孩子肯定要跟她姓的。如果她不想生就更好，凌晏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她，哪怕是他们的小孩。
不吃软饭，不花白念初的钱，和原生家庭没有任何财产纠纷，可以自己上班工作，工资按时上交，没有那些“大男子主义”的歪理，任何事都以她的意愿为主，白念初说东他绝对不往西……
凌晏自认为——他还是可以被白念初纳入赘婿人选的。
凌晏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话落，他再次低头，轻轻吻上那双甜美的红唇。
“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。”
“日复一日，周复一周，年复一年…永远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