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现在就像一只馋得要死的野狗。
他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,视线直挺挺地盯着白念初的嘴巴。
正因为吃过这张唇,陈禹泽才更念念不忘。
白念初嘴巴小,唇形也漂亮,但他最着迷的——是她薄薄的唇瓣上那颗粉嫩的小唇珠。
每次被他挤压吮吸后,那一点殷红便会变得更加饱//满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,勾着他一遍遍地舔舐,沉溺其中。
“好不好?就亲一下…回去之后,我绝对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陈禹泽还在喋喋不休,只为讨要那一点奖励。
白念初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也不知道是烦了他,还是觉得给他个甜头也不是不行……
下一秒。
陈禹泽只觉得唇上一软。
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,快得像蜻蜓点水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,那张柔软的红唇便要离开。
……这就没了?
陈禹泽下意识追了上去。
“就亲一下”对男人来说,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谎言。
当他们提出亲一下的时候,也许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因为喜欢,才会贪恋与对方待在一起的时间,贪恋将对方拥入怀中的温度,更贪恋唇齿相依的纠缠。
陈禹泽觉得无论如何都亲不够,又怎么会满足于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呢?
对他来说,就像是隔靴搔痒,非但不能解渴,反而在心头添了一把火。
白念初被陈禹泽拉回去的那一刻,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一点像是得逞的气音。
磁性喑哑,声音低而性感,像要把她的耳根生生磨软才满足。
这个吻不再是刚才轻飘飘那一下。
陈禹泽一只手扶着她后脑勺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,略带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她的皮肤,吻得又深又重,仿佛要把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倾泻而出。
他的吻并不算多粗暴,但缠绵得要命。
唇齿交缠间,仿佛要将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、压在心底的不安,全都揉碎融进这个深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