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没有完全阖上眼睛。
因为他还抱着“边实践边学习”的心态。
暗戳戳观察怎么吻会让白念初更舒服。
所以……
当不远处某道身影出现时,他看见了。
——是凌晏。
那人就站在树影里。
如果不是陈禹泽眼神好,根本发现不了。
凌晏有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,神情难辨。
唯有一双眼睛是亮的,直直地盯着这边,一瞬不瞬。
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只配在夜里钻出来,窥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陈禹泽这么想着,没有躲,更没有停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,他和凌晏对上视线。
知道凌晏在看,陈禹泽反而收紧了手,吻得愈发动情。
然后他抬起眼睑,眼底满是愉悦——
那种餍足的、炫耀的、带着胜利者姿态的愉悦。
还有一丝隐秘又冰冷,潜藏在表面之下的恶意。
陈禹泽甚至一边和凌晏对视。
一边和白念初吻得啧啧作响。
不就是耍心机么?
他在心底嗤笑。
跟谁不会那样。
直到白念初挣了一下,陈禹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
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摩挲,呼吸交缠。
再抬眼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