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陈禹泽再插手阻止,便是他的不懂事了。
陈禹泽:“……”
陈禹泽气极,只闷声挡在他们中间,用行动向白念初表明不想分开的决意。
导演没想过,在顾谨行和陈禹泽身上也能闻到修罗场那味儿。
无奈,他只能向白念初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也不知道是收到了求救信号,还是本来就有调和的打算,白念初从陈禹泽背后走出,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,开口道,“陈禹泽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一句话,就把他驯乖了。
陈禹泽低下肩膀和声音,收起方才针锋相对的气势,“那我等你。”
顾谨行沉默不语,唯有目光在他们之间不动声色地流转,暗自衡量。
“走吧,谨行哥。”
“好。”听到白念初叫他,顾谨行的眼眸顿时覆上暖意,裹着几分温柔和宠溺,他朝导演点了点头,“辛苦您带我过来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导演连忙摆手,“顾先生之后有事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*
海岛晚上的温度算不上冷,但夜风还是挺大的。
顾谨行将手里挽着的外套展开,披到白念初肩上,又将手腕上时刻备着的小皮筋取下,绕到她身后。
“风大,头发会被吹乱的。”他道,“我帮你绑起来,好不好?”
顾谨行向来如此,但凡征询白念初的意见,声音总会下意识放轻放软,且在话尾缀上“好吗”“可以吗”“好不好”之类的语气词,带着对她的尊重和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,还有像哄小孩一样的耐心和温柔。
这般独一份的迁就,只属于白念初。
“……嗯。”
白念初有些没想到,顾谨行会细致到这种程度,连小皮筋都随身带着。
顾谨行从来没给女生绑过头发,动作带着几分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