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理也不理他，落在霍瓶儿身前，十二雷遁翼缓缓收拢。
霍瓶儿也抬头看着他。
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，杀意在翻涌，尸气在弥漫。
但渐渐地，杀意退去了，尸气消散了。
她的瞳孔重新出现，是黑色的，清澈的，带着一丝迷茫，一丝不敢置信，
“学……学弟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
秦晋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渍，
“是我，学姐。”
“对不起，我来晚了。”
霍瓶儿愣愣地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渐渐有了光。
秦晋看着她，心里酸得厉害。
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。
霍瓶儿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秦晋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看着她的手——指甲是黑的，很长，狰狞可怖。
她的皮肤白得没有血色，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。
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，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
“哥哥，我……”霍瓶儿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秦晋没有说话。
他上前一步，深深地把她抱进怀中！
霍瓶儿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浑身是伤，浑身是血，浑身是尸气！
她不敢动，怕那些东西沾到他身上。
“学弟……我，脏！”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秦晋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，随即抱得更紧了，
“不脏，我怎么会嫌弃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