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,
“您收我为徒,是因为九幽无极剑脉吗吗?”
银爵看了他一眼,饮尽杯中酒道,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银爵沉默了片刻。
“因为九州天路。”
秦晋愣住了。
“九州天路,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,是赌上性命的挑战。”
“没人愿意赌命,你一个四境的小家伙,说走就走,还活着出来了。”
“除了阎君,你是第二个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
“疯子不可怕,有天赋的疯子也不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,有天赋、够疯、还敢拼命的疯子。”
他看着秦晋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难得有了一丝认真。
“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看好你的前途,所以才收你为徒。”
秦晋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举起酒壶,
“师尊,我敬您。”
银爵笑了,和他碰了一下。
第三天清晨,秦晋要走了。
“师尊,我要去角斗场尝试契约那具灵铠。”
银爵闻言,微微一顿。
“那具灵铠,几千年无人契约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