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剑海住了两天。
这两天过得很简单。
清晨,跟着银爵在剑海边散步,听他讲那些插在海底的剑的故事。
“那柄断剑,是三千年前一个九境境剑修的,他守在这条通道前,一个人挡了域外妖魔七天七夜。”
“后来,剑断了,人也没了,但他的剑势还在,你仔细感受,还能感觉到。”
秦晋闭上眼睛,果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意,即使过了三千年,依旧锋利如初!
“那柄青色的软剑,是两千年前一个女修的。”
“她本可以活着离开,但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,一个人断后。”
“最后自爆灵泉,和一头妖魔同归于尽。”
银爵讲这些故事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但秦晋能听出来,那平淡下面是毫不掩饰的敬意。
下午修炼。
银爵不怎么指点他,偶尔看几眼,说一两句。
但就是那一两句,往往能让秦晋茅塞顿开。
“法天象地不是越大越好,你凝聚八十米的法相,消耗太大,撑不了几息。”
“不如压缩到五十米,反而更持久。”
秦晋试了一下,果然。
五十米的法相,威力虽然略减,但持续的时间长了一倍不止。
“你的杀戮剑意太散了,凝成一线,才能破敌。”
秦晋试着将杀戮剑意凝聚到剑尖,一剑斩出,剑光如线,将远处一块礁石从中间切开,切口光滑如镜。
之前他用同样的力量,会将礁石打碎。
夜里,师徒两人坐在院子里喝酒。
银爵的酒很烈,是从战场带回来的,据说用的是域外妖魔的血酿的。
秦晋喝了一口,辣得直咧嘴。
“师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