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沈云舟等了等，见他没有下文，脸上闪过一丝急切，又往前凑了半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
“秦兄，兄弟我虽然只是地脉天赋，但自诩有些见识，而且足够忠心，想申请加入禁词会，贡献一份力量！。”
“以后要是有什么跑腿打听消息的活儿，您尽管吩咐！”
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。
以他的目光能看得出秦晋强大的潜力，即便是社团开不起来，此时卖个好总是没错的。
现在所有新生都有些抵制秦晋，自己主动依附，怎么也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吧。
秦晋伸了个懒腰，那双带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抬起来，落在沈云舟脸上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，
“想入会啊……按理说，以沈兄的能力是绝对没问题的。”
沈云舟离开喜上眉梢，结果秦晋又道，
“不过……说起来，入学那天，我好像听你跟人吹嘘，说你……特别喜欢正道那边俘虏来的女奴隶？玩起来别有风味？”
沈云舟一愣，随即脸上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彩，他误读了秦晋的表情，以为找到了共同的“爱好”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，
“对对对！秦兄您也好这口？嘿嘿嘿，不瞒您说，我家那边还真圈养了几个绝色的，都是经过‘调教’的，保证够味！”
“等这次学院试训结束能出去，我立刻给您安排，送您几个最带劲的！保证让您……”
他唾沫横飞地说着，没注意到秦晋脸上那玩味的笑容，正在一点点冷却，眼底深处，一股冰寒彻骨的寒意，如同沉船般缓缓浮起。
“哦？绝色的？！”
秦晋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爆发前的平静。
“对！绝对极品！”沈云舟拍着胸脯，毫无所觉。
“正道那边实力虽然羸弱，但皮肤白皙娇嫩……”
秦晋缓缓放下了翘在桌上的腿，坐直了身体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，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一变，仿佛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笑意也消失了，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漠然。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