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伟不认识他们,但从他们的气质和举止可以看出,这几位都是高级军官,级别至少在少将以上。
接着是几个穿着便装的中年人,有的戴着眼镜,有的头发花白,有的提着公文包。
他们走进会议室后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偶尔发出几声轻笑,看起来彼此很熟悉。
然后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,实验室里穿的那种,袖口和领口有明显的磨损痕迹。
他们的年龄跨度很大,最年轻的看起来三十出头,最年长的恐怕已经年过七旬。
其中一个最年长的老者,头发全白,但精神矍铄,步伐稳健。
他走进会议室后,目光扫了一圈,然后径直走向第二排正中央的位置,缓缓坐下。
王朝伟注意到,其他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看到老者坐下后,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他不远的位置。
从这个细节可以判断,这位老者在科学界的地位非同一般。
再然后是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,看起来像政府官员或外交官。
他们的表情比军人松弛一些,但眼神同样锐利。
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身材瘦削的老者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,看起来像是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退休教授。
但当他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,所有坐在第三排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朱院长。”
“朱老师。”
“老朱。”
各种称呼此起彼伏,语气里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老者笑呵呵地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坐下,然后自己在第三排正中央的位置坐下,把帆布包放在脚边。
王朝伟虽然不认识这位老者,但从“朱院长”这个称呼可以推测,此人很可能就是历史研究院的朱院长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、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没有军衔标识的迷彩服,走路带风,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喊道:
“都来了?我看看到底什么事,大半夜的把我们从天南海北薅过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第一排,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刚要点上,看到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,又悻悻地收了起来。
“老赵,这里不让抽烟。”旁边一个军官小声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