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夏桀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，又扫过超级巨金怪外壳上那道焦黑的灼痕。
然后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小鬼，你很不错。”
他说得很慢，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：“我北冥天宫这辈子见过不少天才——有二十岁就摸到天王门槛的，有天生就拥有顶级属性之心的”
“有能在睡梦中与宝可梦沟通的。”
“但用一只准冠军巅峰的巨金怪，靠着叠加超进化，完美钢之心以及完美超能力，突破冠军正面硬扛我95级超级水晶灯火灵的过热还不倒下的人——你是第一个。”
北冥天宫一举道破了夏桀拥有完美超能力的事情。
而不是之前蛇鹫猜测的顶级超能力。
实际上夏桀还拥有完美超能之心，不过现在他这状态，已经不允许他使用完美超能之心了。
夏桀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抹刺眼的鲜红，然后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桀骜和战意：“承蒙夸奖，不过——你还没赢呢。”
北冥天宫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
不是否认，而是一种带着些许遗憾的意味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还没赢，但你也快撑不住了吧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“刚才那种程度的正面碰撞——你的精神力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再打下去，就算你能伤到我的超级水晶灯火灵，你自己也会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变成植物人。”
夏桀没有说话。
因为北冥天宫说的是实话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，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。
北冥天宫的身影在山崖上分裂成了两个，又重叠在一起，然后又分裂开。
视野边缘的光点越来越多，像是夏夜的萤火虫在飞舞。
那是精神力严重透支的征兆，如果再强行催动超进化，他的大脑很可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。
超级巨金怪也感受到了他的状态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嗡鸣，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