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打小泼皮无赖,也就是这两年长了点心。
看着秦晋一本正经的表演‘凑不要脸’,他深吸一口气,秉承着破罐子破摔,死都得拉个垫背的精神道,“姐,一切都是我姐夫的主意,是他鼓动我搬出宿舍,还帮我安排了住的地方,不仅如此,他为了收买我,还给我雇了保姆伺候我饮食起居……”
周宗睁眼说瞎话,主打就是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他话毕,挺直腰杆,不再去看秦晋。
周禾看看他,又看看秦晋,“嗯?”
秦晋,“暖暖,我们俩在你心里,品行谁更端正可靠?”
周禾挑眉,“都挺一般的。”
秦晋狭长眸子染笑。
周禾抿唇,错开视线,把目光重新落在周宗身上,“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学校。”
周禾绝对是言出必行。
周宗前一秒挺直的背瞬间就颓了下来,“姐,我被校园霸凌了……”
说着,周宗嘴撇了撇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周宗把当初跟秦晋说的那番话,又原话复制讲给周禾听。
讲完,吸吸鼻子,“姐,我对天发誓,我绝对没有说一句假话,如果有,就让我天打雷劈……”
周宗话说至半截,周禾出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老天爷没那么闲。”
周宗,“……”
周禾,“你刚刚跟樊叔又在说什么?不是都搬出宿舍了吗?”
说起这个,周宗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变成了炸毛,“秦晏,姐,你知道秦晏吗?”
聊秦晏。
那可有太多话题能聊了。
不过周禾都不方便说。
周禾,“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