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樊叔给周宗用手扇风,帮他物理消火气,又道,“实在不行您跟二少爷提一嘴?让二少爷帮你换个学校?顺便再换个住的地方?”
周宗撇嘴,刚想接话,就看到了周禾和秦晋的影子。
周宗一个激灵,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尤其是在对上周禾的探究的目光后,站得笔直,磕磕巴巴开口,“姐。”
周禾一针见血,“你现在不住校了?”
周宗抿唇,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攥衣角,时不时向秦晋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投去后,想到上次的前车之鉴,又倏地收回来。
反反复复,来来回回。
周禾淡声,“说话。”
周宗,“姐,我……”
周宗话一开口,秦晋往前一步,挡在了他面前,“这件事……”
见秦晋护着自己,周宗看着他宽厚的背影,险些激动的哭出来。
就在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愿意为了秦晋这个姐夫肝脑涂地时,秦晋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得拿出一根竹竿递到了周禾面前。
一米长的竹竿。
修剪得当。
拿在手里,十分趁手。
秦晋继续刚才的话题,同时,人往旁边站了站,“这件事,需严刑拷打。”
秦晋话落,周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他。
连带着跟随他行动转头的动作都出现了画面感的慢半拍。
周宗此刻的心境:不是,你还是个人??人能干出这事??
周禾手拿竹竿,不动声色的观察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“你们俩谁说?推举出代表了吗?”
秦晋神色肃冷,已然恢复了高冷范,“这件事跟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