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,“不是你问我‘为什么’?”
说话间,两人对视,周禾眼底蕴笑。
看着周禾眼里的笑,秦晋向来肃冷的脸眉眼变得温柔,说话嗓音也变得沙哑又黏黏糊糊,“老婆。”
周禾,“色即是空。”
秦晋,“嗯,空即是色。”
两人对答如流。
下一秒,走进房间,秦晋将周禾放在床边,抬手解自己衬衣纽扣,随着手循序渐进的下落,衬衣纽扣全部解开,他手又落在自己腰间皮带……
周禾看在眼里,微微眯眼。
秦晋忽地俯身,“你来?”
周禾没拒绝。手指白皙纤细,落于秦晋的黑色皮带上,禁忌感十足……
这一晚注定不会消停。
周禾从起初的挑衅,到中途求饶,到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……
事后,秦晋抱着周禾去洗澡。
周禾人坐在浴缸里,整个人伏在他肩膀上,有气无力又软绵绵的说,“我觉得我此刻就像是案板上的鱼,你为刀俎。”
秦晋嗓音低沉带笑,“不至于。”
周禾,“怎么不至于,很至于。”
秦晋偏过头亲吻周禾被细汗打湿的发丝,“累到了?”
周禾轻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“我说没累到,你信吗?”
秦晋,“你说,我信。”
周禾脑子一转,反应过来秦晋说这话的意思。
她只要敢说她不累。
秦晋就信。
信了之后呢。
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