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,“陈文去世了。”
秦晋话落,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沉默。
紧接着,祁谦嗓音低沉问,“人在哪儿呢?”
秦晋道,“医院。”
祁谦,“行,我现在过去。”
说罢,祁谦又补了句,“我喊屠晖。”
秦晋,“嗯。”
切断电话,秦晋点了根烟,看向窗外。
凌晨三点,窗外还是黑漆漆一片。
上一秒还在好端端说话的人,这一秒就没了。
秦晋眯眼,心里一阵酸楚。
他跟陈文是朋友,是英雄惜英雄,是相见恨晚。
一根烟抽完,秦晋转身进病房。
走至门口,忽然冒出来一个陈家旁支说,“秦晋,陈文的后事随你怎么处置,但是我们陈家的家产,我告诉你……”
不等对方把话说完,秦晋抬腿一脚把人踹倒在墙根。
隐忍了一晚上的怒气,秦晋终于发泄。
秦晋眼睛眯了眯,冷声,“你告诉我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说话。”
对方被秦晋踹的不轻,人倒在地上,脊背佝偻,双手抱着小腹,“秦晋,你信不信我报警。”
秦晋闻言迈步上前,蹲下身子,一把拎起对方的衣领,“你信不信我让你把牢底儿坐穿。”
对方一个激灵。
秦晋用另一只手拍打对方的脸,“不信的话,你大可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