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阳噎住。
秦晋道,“如果你是省状元,我想,省重点高中肯定愿意为你免除这点学杂费。”
于阳默声,紧咬牙关。
秦晋,“是因为你不够刻苦?还是因为天赋不够?”
秦晋这两句话句句扎心。
于阳一瞬间崩溃,“秦晋!!你又是什么东西!!我想你这辈子都没苛刻学习过,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不等于阳把话说完,秦晋沉声道,“我高中大学都是保送,我是我们那届的省状元,念书这块,我没花过家里一分钱。”
于阳,“!!”
有什么比一个原本就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更扎心的?
大概是没有。
尤其在于阳这里。
他向来都以自己考上了省重点、考上了大学为荣。
此刻,连他最引以为荣的东西都被击得粉碎。
于阳跌坐回椅子里,久久没作声。
秦晋迈步上前,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递给他,冷声说,“普通人才是绝大多数,所以你不必太难过。”
于阳抬眼。
一时间也不知道秦晋是在劝他,还是在看他笑话。
不过,秦晋下一秒就给了他答案,“放心,我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,实话难听,却是真相。”
于阳喃喃自语,“凭什么……”
秦晋,“凭我命好,凭我会投胎。”
于阳看秦晋的眼神怨毒,将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秦晋话落,伸手面前的椅子坐下,身子散漫向后靠,“现在呢?愿意说了吗?”
于阳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