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，关悦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交友app，随后递到周禾面前。
周禾自觉垂眼眸。
关悦小声说，“我养了一个。”
周禾掀眼皮。
关悦点头，给予她眼神鼓励，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周禾扫了眼两人的对话框，没细看，抬眼，压低声音道，“你疯了？”
关悦身子压低，“特便宜。”
周禾，“……”
关悦伸手，比划了个‘八’。
周禾出声，“八千？”
关悦脸色骤变，“八千我疯了？我一月才赚多少？”
说罢，关悦小声说，“八百。”
周禾，“……”
周禾没说话，但闺蜜之间的默契是多年培养出来的。
两人对视，眼神交流，暗流涌动。
周禾：便宜没好货。
关悦：凡事总有例外。
这个话题太私密，周禾忍不住拿起病历本把两人脸挡住，“你确定你没跟我开玩笑？”
关悦眨眼，“确定。”
周禾说，“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？”
关悦道，“你最近这么多烂事，我不想你操心……”
周禾斜她一眼，“你还知道我会操心？”
关悦头再次低了低，做秘密汇报，“放心，我不仅带对方做了体检，还亲自验了货……”
说到‘验货’，关悦递给周禾一记意味深长的笑。
周禾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