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握手的动作一触即离,屠晖转身带着周禾走向角落。
角落里,跟秦晋说话的男人满脸陪笑,周禾走近了才听清对方说的话,“二哥,我敢发誓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,
“不瞒您说,我弱精症,那要真是我的孩子,别说她还是千金大小姐,她就是做j的,我也一定娶回家当祖宗供着。”
男人话落,满是讨好的看秦晋,希望他帮忙收拾烂摊子。
秦晋沉默不表态,看不出是不想管这档子事,还是喝多了反应迟钝。
就在这个时候,屠晖带着周禾来到两人跟前。
屠晖伸脚踢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狐疑抬眼,“晖哥,怎么了?”
屠晖似笑非笑,“屁股怎么这么沉?让个地儿。”
男人没理解,但听话,起身让出一个位置。
下一秒,屠晖转头对周禾说,“今晚为一个朋友接风,阿晋喝的有点多,我原本想找司机把他送回去,可他跟老僧入定似得,八风不动,还非得嚷嚷着让你来接他。”
周禾会意,“我试试。”
说着,周禾上前。
包厢里太过嘈杂,她弯腰低头,“秦律,你还好吗?”
周禾话毕,秦晋稍稍调整了下坐姿,脊背向后靠,抬头跟她对视。
见他还有意识,周禾靠近几分,尽量往他耳朵前凑,“秦律,你还能走吗?如果能的话……”
周禾话说至一半,秦晋忽然大手一伸,扣住她手腕将人扯进了怀里。
周禾愕然,不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扑在了他身上。
周禾本能挣扎,试图起身,秦晋头一偏,薄唇蹭着她眼尾哑声说,“周禾,你欺负我第一次,知道我食髓知味,所以故意吊着我……”
周禾,“……”
这话从何说起。
别说吊着他。
他们俩最近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紧接着,秦晋又嗓音委屈道,“你把我当狗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