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禾巧妙回答,“二少爷帮我也是看在您和秦恒的面子上。”
陆婉皮笑肉不笑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四个人三场戏,没有感情,全靠演技。
秦晋和周禾从病房离开时,秦老爷子也一道出门。
乘电梯下楼,司机已经在住院部门口等着。
秦老爷子由保镖搀扶上车,坐稳后,敞开着车门看着秦晋道,“周末回老宅一趟。”
秦晋站在台阶上不作声。
见他不说话,秦老爷子又把目光挪到周禾脸上,“周家丫头,你也一起去。”
周禾颔首。
许是怕周禾只是敷衍,秦老爷子又看着她说了句,“周家现在是动荡期,没有秦家的庇护,周家恐怕是举步维艰。”
言外之意是在告诉她,让她去参加他的大寿,是抬举她。
对她百利无一害。
周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也不恼,“是。”
看着周禾温和谦逊的笑脸,秦老爷子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随着秦老爷子的车行驶走远,周禾吁了一口气,“我以为会是一场硬战。”
没想到也还好。
另一边,在几人走后,秦恒一怒之下抬手砸了床头上摆放的所有东西。
他原本就伤的不轻,这一举动,伤筋动骨。
陆婉马上让保镖去喊医生。
秦恒强忍着嘴疼说话,“妈,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是秦晋那个孙子安排的人。”
陆婉没听到刚刚秦晋对秦恒说的话,安抚他,“会不会真不是他做的。”
瞧着陆婉都动摇的脸,秦恒气到七窍冒烟,“他刚刚亲口跟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