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谦:没听懂。
秦晋:她、、睡、了我,就该为我负责。
发完这句不算,秦晋还又补了句:我跟她的时候是第一次,我在京都有头有脸,不接受被始乱终弃。
屠晖:树不要皮,必死无疑。
祁谦: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面对屠晖和祁谦的阴阳怪气,秦晋没接话,把手机收起放在一旁,手撑在洗手台上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睛依旧泛红。
看样子怕是引发了结膜炎。
想不引发都难,刚刚那根睫毛是他自己放进去的。
一根烟抽完,秦晋低垂眼眸,取下嘴角的烟掐灭,想到了什么,薄唇略勾。
秦晋从浴室出来时,周禾正低着头看手机。
他迈步走到沙发前,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黑色衬衣穿上。
没带换洗衣服,只能将就。
周禾余光扫他,假装淡定道,“你习惯性睡左边还是右边?”
秦晋背对着她眼底含笑,语气却是淡淡,“都行。”
周禾,“那我睡右边。”
秦晋,“好。”
穿好衬衣,秦晋去了浴室穿西服裤。
一切行为瞧着绅士正常。
半点瞧不出他有别的心思。
等秦晋再次出来,周禾已经合衣躺下,她那侧的床头灯都被她调成了昏黄。
秦晋迈步走到另一侧床边,落坐,放手机,掀开被子一角,同样和衣躺下。
秦晋,“关灯吗?”
周禾,“嗯。”
下一秒,房间灯关闭,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。
好在酒店窗帘质量足够差,外面有依稀月光洒进来,才没伸手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