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的话犹如平地惊雷,在病房里炸裂开来。
女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没有半点血色。
周禾站在一旁,眼底诧异一闪而过。
她倒不是因为秦晋的话感到难过。
毕竟两人就是协议婚姻,她心里有数,这种婚姻提难过,未免太矫情。
明知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惦记,这叫不自量力。
她只是吃惊,秦家居然还有这趟浑水。
当初秦晋跟她说,婚姻里只需要她配合不给他戴绿帽子,现在看来是事出有因。
不过周禾眼底的错愕看在秦晋眼底就变了味儿。
秦晋眉峰皱的深,以为她是被他的话伤了心。
秦晋下颚紧绷,跟周禾对视。
落于病床上的修长好看的手指都攥紧了些。
女人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脸色缓和几分后,咬紧牙关亲自滑动轮椅。
见状,保镖忙不迭接过轮椅推动。
女人出病房门,秦晋再次开口,“禾禾还没跟秦恒解除婚姻,她是您儿媳的事,还希望您保密。”
女人闻言,脊背僵直。
向来训练有素的保镖在这个时候面部表情也有些难控,担心女人发怒,脚下步子忙不迭加快。
待女人彻底走远,病房里就只剩下秦晋、周禾和时庄。
时庄向来颇有眼力劲,不动声色离开了病房。
随着时庄离开,病房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。
几分钟后,秦晋率先开口,“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?”
周禾瞧他一眼,实话实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