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家里重男轻女问题不讲,单单周乐山女儿这个身份,就足以让她在京都这个地界横着走。
她在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。
更别提演这种窝囊戏。
旁人都道周禾聪明,跟那些人渣斗智斗勇,可她只觉得心疼。
看着红了眼的关悦,周禾佯装偷着乐,“刚刚我演技是不是特别好?”
关悦赌气似得说,“给你个最佳影后要不要?”
周禾,“这么突然吗?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关悦翻白眼。
周禾伸手拉她手腕,声音含笑,“我没事。”
关悦气鼓鼓问,“李艺那个手术你还做吗?”
周禾笑了笑答,“如果她哥愿意捐肝脏,我就做。”
但她猜想,李艺她哥十有八九不愿意。
她甚至猜想,其实最开始这就是个局,她哥压根就没想给她捐肝脏。
病房里。
经此一遭,没有人愿意再跟李艺一家子同住一个病房。
可床位有限,又不得不忍着。
同病房的两个家属看不过这一家子,话里话外,冷嘲热讽。
“周医生真是瞎了眼,居然帮扶这么一家子白眼狼。”
“可不是,出钱出力出人,最后还被挂到了网上。”
“这个医院原本就是给那些非富即贵的人看病的,科室普通病床加起来不到十个,主治医生哪个不是紧着人家那些有权有势的来,也就周医生她们几个一视同仁。”
“以后恐怕是难喽。”
听着众人的嘲讽,躺在病床上的李艺面如死灰。
床尾站着刚刚闹事的中年女人和举着相机开直播的中年男人。
两人两张老脸涨得通红,心里不痛快,却不敢反驳。
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。
对方可是两大家子。